“报告!泰国七人天团安全抵达!”3月下旬的一个深夜,西交利物浦大学人力资源办公室副总监许宁的手机上收到同事发来的信息,所有人悬着的心都放下了。此时距离中国暂停外国人入境,只剩几个小时。

自新冠疫情暴发以来,为帮助每一位滞留海外的教职员工安全返校,西浦启动了由行政事务副校长丁忆民博士领导,包括人力资源办公室(HR)、校长办公室、院系协调人、管理信息技术与系统办公室等全校各个结点在内的一整套联动机制。在许宁的带领下,HR同事们保持24小时在线的工作状态,第一时间为身处世界各地的教职员工提供支持。

在3月份中国限制入境政策生效前,已有部分教职员工及时赶回;截至8月底,西浦超过80%的教职员工已回到校园开展正常工作,剩余滞留海外的员工也已陆续返校。

“老师们说:经历了这么长时间的滞留,我终于可以回家了!——他们并不说‘回来上班’,而是说‘回家’。”HR服务经理张芸说。

每一个滞留在海外的老师,都有自己的“回家”故事。

迎接新生命到来

在七位滞留泰国的外籍教师中,包括语言学院的老师Andrew Harvey和Alexandra Beneteau夫妇,当时Beneteau正怀着身孕。

“我在泰国,必须得到特殊许可才能回中国,而且我怀着孩子,再晚些时候就不能坐飞机了。”Beneteau回忆道,“HR帮我了解所需要的一切信息,并代表我们与政府沟通。最终,我们成功获得了回中国的许可。”

她渴望回到苏州,这里有一直她做产检的医生,家里为新生儿准备的物品一应俱全。

“在我进入晚期妊娠的前一天,我们飞回来了。我们回来的那天也是允许居家隔离的最后一天,真是太幸运了。”

6月18日,这对夫妇的孩子在苏州呱呱坠地。

跨越13小时时差

3月份,当西浦国际商学院副院长Ellen Touchstone博士想从美国回中国时,已经没有直飞中国大陆地区的航班,她接连四次订购了不同日期的机票,但每一次都遇到中转机场关闭,导致中转旅客无法转机。直到10月份她才成功返回中国,在此之前她一直在得克萨斯州远程工作,她的临时住所和苏州之间有13个小时的时差,导致她的睡眠时间摇摆不定。

“在过去的九个月里,我学会了在会议间歇打个盹、睡个觉,来保证工作的正常运行,可实施起来还是很难。”Touchstone博士说。

尽管面临种种艰难,她始终把学生放在首要位置,“我希望以自己的同理心和领导力,为学生们树立榜样,因为他们中的不少人也正面临疫情带来的挑战。”

在中国入境政策收紧时,语言学院的讲师LaTasha Simms也身在美国。她在Airbnbs租住了几个月,为的是避免自己凌晨一两点钟给远在中国的学生上网课时,吵醒家人和朋友。

Simms说:“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的生活是碎片化的,散落在世界各地。我给自己想了一句加油打气的话,让自己在那几个月里振奋起来:‘生活可以过得破碎,但不能散架。’我发现自己比想象的要坚强得多。”

除常规教学外,Simms在上学期还开设了网上公开课“持续支持:毕业论文”(Continuing Support – Final Year Project)。她在学生面前永远保持积极向上的态度,为他们加油鼓劲:

“我一直告诉学生:你们要倾尽全力,把每一步都做好,滴水石穿,大多数人都能写出值得自己骄傲的作品。”

放慢节奏,审视生活

今年1月,智能工程学院智能机电系主任王新珩教授原计划到英国探亲两周。然而他没能在中国限制入境前踏上归程,直到10月份回到苏州前,大半年的时间里他一直和家人呆在伦敦,在与亲人团聚的时光中他品尝到不同滋味。

“隔离期间,仅有的娱乐活动变成了做饭、在院子里转悠、晚上和儿子一起打球。我和我十几岁的儿子终于可以像他小时候那样,找到可以一起做的事情了。”王教授说。

“既然在隔离期间有很多事情没法做,我们不得不在很多方面放慢速度,这也给了我们时间来重新审视自己的生活、工作和家庭。”

王教授说,伦敦封城期间,他有了额外的时间去钻研所在领域出现的新成果和新的研究方法,并且他把这些内容融入到他的课程教学中。

“我尝试着把最新研究成果融入到学生的课程作业里。”他说,“为了激发学生的学习兴趣,我让学生提出一种结合实践和解决方案的新方法,然后和传统方法进行比较。”

生命中的难忘经历

疫情刚暴发时,即将入职健康与环境科学系的赵鹏博士和韩蕾博士夫妇带着两个孩子身在德国。赵鹏博士回忆,在3月份航班起飞前的几周,他经常整夜睡不着,担心一家四口在回国旅途中可能面临的感染风险。

为了将风险降到最低,一家人全副武装登上飞机,戴上口罩和护目镜,每三小时更换一次口罩,此外还戴上棉手套,防止手一不小心碰到自己的脸。

“我们用消毒纸巾把所有的触摸屏都擦了两遍。我不戴耳机,静音观看了电影《冰雪奇缘2》,这是一次超现实、难忘的经历。”赵鹏博士说。

语言学院的Mark Sinnott老师今年1月离开中国,陪伴交往了两个月的女友前往越南,参加她姐姐的婚礼。

两人一起困在越南8个月,最后戴着订婚戒指回到中国。

“和Lili在一起的时光充满信任和相互依赖,因为我们齐心协力挺过了疫情的混乱时期。”

“这一年我频繁经历磨难,我的教母、叔叔、澳大利亚的一位好朋友和爱尔兰国内的几个关系很好的邻居纷纷去世。”Sinnott说,“但2020年总算有了个好结局。”

24小时“遥控护送”

从获取邀请函、办理签证和机票、踏上航班直到定点隔离、返回社区……每一位老师的返校之旅背后,都有学校多个部门的联动支持。许宁介绍道, HR的同事们光工作流程图就画了无数个版本,反复打磨所有细节、责任到人,做到对每一位境外返校员工的“遥控护送”。

北京时间凌晨3点,张芸接到一位外籍老师的电话:此刻他正在海外一家中国领馆办理来华签证,急需一份文件,必须当场提交。

“疫情期间,好多手续、流程随时在变,需要我们对任何需求做出即时迅速的反馈。”张芸介绍说,同事们在BOX(校园网盘系统)为每位返程人员单独创建了文件夹,尽一切可能准备好详尽资料,以便快速提供支持。而这只是帮助全球各地的老师返回中国的其中一环。

“每位老师上飞机了没有、几点抵达、住哪个隔离点、什么时候离开隔离点进社区……HR小分队都掌握得清清楚楚。”许宁说,“我们还有专门负责对接社区的同事,我们叫她‘社区主任’。”

从意大利辗转回到中国的西浦国际商学院Roberto Dona博士认为,HR为整个流程提供了一个非常清晰的定义。他说:“HR给予我的支持不仅仅在于解决实际问题,更在于给了我完整透明的指导,教我如何处理种种情况。”

“大家齐心解决问题,尽一切力量,帮助所有老师返校。从过年到现在,所有人像打仗一样,经受住了考验。”许宁总结道。

(记者:Tamara Kaup 石露芸 金画恬 翻译:唐可 编辑:石露芸
图片提供:Alexandra Beneteau 赵鹏博士 王新珩教授 Mark Sinno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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