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9月,西交利物浦大学影视艺术学院影视摄影与制作专业林戈、广播电视学专业杨凯丽、何林芷以及数字媒体艺术专业毕业生陈元晴受邀参加第二届昆山杜克大学学生电影节,他们的作品也在此次电影节上进行公开放映。

此次电影节活动由昆山杜克大学主办,邀请了来自西交利物浦大学、上海温哥华电影学院、上海纽约大学、美国杜克大学等近十所国内外高等院校的“学生电影人”参加。

西交利物浦大学共有四部电影短片作品入围,分别是林戈的《共舞》(Dance with Me)、杨凯丽的《家书》(A Letter Home)、何林芷的《数字新生活》(Digitalization, A New Way of Living)以及陈元晴的《小说作家》(Novelist)。

在谈到对参加这次电影节的感受时,林戈说,“我向各位正在电影学院学习的青年电影人呼吁,和你的同学或是伙伴一起,拍你们想拍的电影,并试着去参投电影节。电影节不仅对电影人来说是一个很好的交流平台,也是一个与观众直接对话的绝佳机会。你将会更了解这个世界,也更了解自己。”

杨凯丽也表示,“在电影节中我欣赏到了很多来自不同学校的优秀影片,并且和这些导演进行了交流。这次活动让我认识了以后可以合作的新朋友,感受到多元的电影文化。”

以下是入围影片介绍:

  • 林戈:《共舞》(Dance with Me)

我是来自西交利物浦大学影视制作专业的林戈。虽然进入影视制作专业是一个美妙的意外,但当我走进电影的圣殿,便已然被它所征服。我感到这将是我一生所向。我急切地想要探求魔术背后的秘密,我希望自己能够继续发展这门“第七艺术”,也深知此非一朝一夕之功。

《共舞》是我进入专业第一年的一个低成本纪录片。我希望通过观察一个有趣的例子,讨论当代父母在家庭中扮演的复杂角色。

  • 杨凯丽:《家书》(A Letter Home)

短片《家书》以一个三口之家互通的六封家书为背景,表达了外出谋生的父亲,外出求学的女儿和在家中操劳的母亲相互的挂念和嘱托。时间线从端午节到中秋节,家书中平实的对话表现了中国家庭内敛的表达情感的方式。在书写这六封家书的时候,我时常想起自己的故乡,所以决定用方言读这六封家书。短片用了一种二元的形式,视频素材来源于我日常的收集,和台词的联系并没有十分紧密,我认为平实的文字和镜头更能真诚的表达这种内敛的情感。

  • 何林芷:《数字新生活》(Digitalization, A New Way of Living)

生长在一个像中国一样的类集体环境里,作为一个年轻的电影人来说,我昭著的与众不同时刻紧逼着我,推动我不得不对我的孤独本质进行痛苦的反思。这成为了我创作生活中无法逃开的永恒母题。作为女性的身份,使我在成长过程中,正如许多其他的女性朋友一样,不断拥有“被凝视”的感觉。我可以在网络中通过各种不同的方式来直抒胸臆,拥有不同的表达空间,可“我”还是沉默的。“我”的主体性在漠不关心的匿名大众面前,始终是失语的。我想我真正想表达的是,隐藏在观赏、理解甚至于“玩游戏“这个过程中,我们对于作为客体而不是介质的媒体所拥有的权力关系,本质是超出表面现象的深层悲剧。希望能通过这部电影,也许能够帮助观众对于这种专横的、消化媒体内容的权力关系进行反思。

每天都有数千万视频被上传到互联网上,作为流动的现实被木乃伊化,肢解制成短视频、图片等碎片化信息。介于虚拟与现实体验之间的鸿沟正在变窄。维尔托夫在《电影真理报》中写到: 生活在无意识间被镜头撩拨。“观看”这个行为及紧随其后的一系列活动,是否也是被镜头甚至于信息本身“撩拨”下的生活?当我们对数字化生活习以为常时,我们是不是已经理所当然地将“人“异化为”他者“,并顺理成章地认为自己被给予了对于这部分信息的“处理”权力? 这样的思维方式及行为习惯,是否会使得人与人之间的鸿沟进一步加深呢?

  • 陈元晴:《小说作家》(Novelist)

作为这部电影的导演,我很高兴在这里分享我的部分电影制作的经历。《小说作家》对我来说是里程碑一样的项目,因为这个电影的制作过程是纯粹实验性的和团队推动性的。这是对未来电影表现形式的一次探索,其中致敬了很多著名的电影人——玛雅·德伦、王家卫和毕干。除了那些伟大的电影人的灵感启发,团队动力也很重要。我们经常探讨辩论,有时这些探讨也会很激烈,但这是进行实验探索的好迹象。通过对演员和摄制组的各种想法和实验的分流和融合,我原本的个人意向性变成了一个非常群体的意向性,这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期,电影变得更丰满了。《小说作家》想讨论城市生活中移民的自我封闭的心理状态。我希望你们能喜欢它。

(记者:李雯祯 图片提供:林戈、杨凯丽、何林芷、陈元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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