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06月12日
在西浦二十周年校庆之际,我们伴随“同心·同行”全球倡议活动,在世界各地遇到许多优秀的校友,在这个系列中,我们将陆续分享他们的故事。
本期聚焦新加坡站,走近西交利物浦大学2011级电子科学与技术专业校友张慧。张慧先后获得剑桥大学集成光电子与电子系统硕士学位、新加坡国立大学博士学位(主要研究方向为硬件安全),并于近日入职新加坡一家芯片企业,担任逻辑设计工程师。在这份履历的背后,是一段反复追问“我到底想要什么”、在迷茫中慢慢探索航向的成长之旅。

(图为张慧参加西浦“同心·同行”新加坡站活动)
记者:当初为什么选择西浦和电子科学与技术专业?
张慧:高考那年我偶然了解到中外合作办学,对比几所大学后发现西浦在理工科方面更具优势,和我想从事的方向相契合。家人在实地走访校园后,也十分认可学校的办学模式,鼓励我和哥哥一起报考西浦。在专业方面,由于受到父亲工作的影响,我自幼便能接触各类计算机设备,早早对半导体、集成电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记者:西浦独特的培养模式,从哪些方面影响了你?
张慧:国内多数高校刚入学就敲定细分专业,而西浦采用启发式教育,不急于在大一限定专业,这让我可以广泛接触不同课程,慢慢探索自己真正喜欢什么、擅长什么。全英文的授课环境和国际化的课堂氛围,也为我后来的“2+2”出国深造打下坚实的基础,对比其他从国内升学的同学,出国后我在课程学习和环境适应方面都要顺畅许多。
另外,西浦设立的SURF(暑期本科生研究项目)为我提供了科研启蒙。我在大一大二就能有机会走进实验室参与前沿科研探索,实操光刻、制备半导体器件等,近距离感受芯片研发的真实过程。在当时,国内很少有学校在本科低年级阶段就提供这样的资源。
记者:拿到剑桥硕博连读名额,为何读完硕士就暂停读博、选择先去工作?
张慧:主要有两个原因:一是方向不匹配,剑桥的专业偏光电和量子物理,和我想做的集成电路设计差距较大,我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愿意投入数年钻研现有领域;二是奖学金等现实条件也不太具备,读博需要方向、导师、资金三者契合,而在当时这些条件都不够理想。
硕士毕业后的半年,我一直处在比较迷茫的阶段,申博过程也不及预期。正好Finisar的HR主动抛出橄榄枝,于是我便在机缘巧合下入职担任硬件工程师。通过独立负责技术支持、现场调试、对接客户等工作,这两年的职场经历系统性地锻炼了我解决问题的能力,也为后续申博积累了一定的经验。
记者:工作两年后,是什么促使您再度返校攻读博士?
张慧:读集成电路设计的博士一直是我的长期打算。工作步入正轨后,我始终在留意相关机会。正好我哥哥先到南洋理工大学读博,通过他我摸清了新加坡的求学环境,并专程去当地考察过。之后我主动联系了新加坡国立大学的一位教授,深入讨论研究方向并最终拿到了录取资格,还成功申请到了全额奖学金,于是辞职赴新攻读博士。
记者:读博给您带来了什么,毕业后再次回到工作又是什么体验?
张慧:读博带给了我三样东西:重新选择赛道的机会、职业晋升中学历天花板的突破,以及在芯片设计领域更扎实的专业积累。读博期间,我的多项成果落地行业顶会与权威期刊,包括ISSCC、VLSI Symposium和JSSC。去年,在被誉为芯片界“奥林匹克”的ISSCC(国际固态电路会议)上,我的论文获得了全体评审委员的满分评价,并入选硬件安全专题的重点成果。
通过在学界和业界的体验与对比之后,我更加明确了自己未来的方向。学界重论文验证,业界重量产价值。重返业界,是为了深入了解芯片公司的运作模式,将学术理论转化为实用产品,在这个过程中快速提升工程能力,而这正是我想要的。

(图为张慧参加2025年国际固态电路会议,左一)
记者:您对纠结读博的学弟学妹有什么建议?
张慧:首先,先体验再做决定,可以利用西浦多样化的课程和实践机会,提前感受科研日常,确认自己能不能沉下心长期钻研。其次,找准读博的底层目的,是想转行、突破学历瓶颈,还是出于科研热爱,毕竟兴趣会是支撑你走下去的关键。最后,允许自己绕路,迷茫时可以做一个当下相对好的决定,但始终不要忘记追问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未来的路总会慢慢纠正过来。

(张慧在“同心·同行”新加坡站活动中作经验分享)
记者:您眼中西浦最大的变化是什么?
张慧:直观的变化是校园硬件越来越好,办学规模和影响力都大幅提升。但更深层的是学生的整体素质明显提高了,现在很多本科生就能发表顶会论文,这在当年很稀缺。而且学生们更清楚自己的发展方向,会主动思考并寻找答案。我觉得这和西浦一直以来鼓励创新、支持学生全方位发展的育人内核是息息相关的。
记者:最后,请您用一段话送给20岁的西浦。
张慧:祝愿西浦继续培育更多具备创新思维、国际视野的全球公民,做学子前行路上的引路灯塔,陪伴更多年轻人奔赴理想远方。
(记者:黄泽薇 编辑:石露芸 图片提供:张慧 监制:许恬甜)
2026年06月12日